她完全不知他的道歉缘何而起。
哥哥在她怀里痛苦地颤栗、摇摇yu坠。那三个字像从他肺部深处挤出来,他压在她皮肤上的脸庞和眼皮那么烫,好像、好像只有从她身上汲取热度和力量,才能继续活下去…可她依然茫然不知所以。
他的痛苦好像和她静峙于一条静谧的河流两侧。
“想他Si吗?”哥哥轻声问。
“…谁?”她依然魂游天外。
“霍煾。让他无声无息消失好不好?”
“…”她慢慢回神,心跳不知不觉加快。“…他改了。”沉默片刻后,谢橘年这样轻描淡写地回应。
没头没脑的一句回答。
却是一柄匕首扎中他的颈项。在他正因她而心如刀割的一瞬间。
她听见哥哥闷声低笑起来。蜷倒在她身上,身T在震颤。
“改?”带着柔和笑音的反问,像幼师在微笑逗弄一无所知的天真稚童。
“年年啊,真的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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