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白衣臂弯搭着松垮的外衣露着暧昧的锁骨肩膀,葱根般的手指轻点着脖颈被吻过的地方摩挲着上面的吻痕,长及到腰的顺滑乌发有几缕垂肩滑下,配上那双上挑的含情眸简直能另佛陀重踏红尘。
赫连缺回来时看见这幅模样的温白衣心尖都发热,他默默叹气坐在床边和温白衣对视,然后凑近过去让温白衣亲他。
温白衣在床上被肏的有些狠,此时此刻精神都没有恢复好,和赫连缺抵着鼻尖默默对视着,慢半拍的眨了眨眼。
“躺好。”赫连缺轻轻说了句话,便离远了一些,握着手里的瓷瓶打算给温白衣上药。
温白衣掀了掀眼皮看到了赫连缺手里的瓷瓶,以为又是催情药之类的东西抗拒的拢起了腿,松垮的衣袍都想重新穿上。
“我不...本王不折腾你了,上药。”
赫连缺拿出瓷瓶伸开掌心让温白衣检查,起身凑过去将温白衣压在了身下,“你下面伤了,涂完药本王陪你休息?”
温白衣依旧慢半拍的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听懂了。
赫连缺都不知道该说这美人可爱还是柔弱了,他解开裹着温白衣那件染着自己熏香的里衣,从这人身上起来分开了缓缓分开了腿。
温白衣不适应的想躲,赫连缺抓着他的脚踝朝自己拉过来,但却没手去沾药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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