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往心里去,”薛nV士一边收拾文件一边安慰我,“这都在意料之中。记住,他们并没有证明你做错了什么,只是证明了你生来与众不同。我们目前的形势依然很有利。”
“但你刚才一句话都没说!”安然终于爆发了,既然程序走完了,她再也忍不住了,“你就坐在那儿听着他们往乐希身上泼脏水!”
“安然!”我尴尬地拉了拉她。虽然我也觉得薛nV士应该反驳几句,但我不想把她气走,毕竟她是免费在帮我们打官司。
“我在那儿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结果,”薛nV士耐心解释道,“如果我现在就跟他们争辩,为乐希辩护,我们还是要上法庭,而且那样反而会让检方m0清我们的辩护策略。现在的局面是,我们可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,如果C作得当,甚至能阻止这案子真的走上庭审程序。”
“法官都已经定下庭审日期了,”安然不依不饶,“你还怎么停?”
“b检方撤诉,”薛nV士淡淡地说,“我们只需要不断削弱他们的指控力度,让他们看起来像是因为X别歧视而在迫害一名受害者。等到那时候,他们就会为了挽回颜面而站到我们这边,甚至会反过来帮我们去收拾校方和戴副院长。”
“你看起来倒是挺自信。”安然哼了一声。
“姐就是吃这碗饭的。”薛nV士笑了笑,啪的一声扣上了公文包。
我看着她侧身从我和安然身边走过,率先走出了法庭。
就在我准备跟上去的时候,我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后排的旁听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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