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呢?”我一边抚m0着柯瑶光滑的后背,一边出神地问。
“门不行。晚上全都锁Si。”柯瑶把脸埋在我x口,声音闷闷地传来,“只能指望窗户了。”
周六,大白天。一场酣畅淋漓的翻云覆雨之后,我和柯瑶赤身lu0T地躺在被单下。
我仰面躺着,她柔软的上半身就这么趴在我身上。她那头微微卷曲的长发乱糟糟地铺在我x前,光lU0的肌肤紧贴着我,温软又细腻。
“这计划也太不靠谱了吧。我们怎么知道哪扇窗户没锁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只能一扇一扇地试了。”柯瑶猜。
我们最近的聊天,基本都绕不开这些话题:我们即将策划的入室盗窃,以及可能附带的几项重罪。
柯瑶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非要找出她亲生老爸是谁。而我能想到的,唯一能让她别再像一匹脱缰野马一样直奔监狱的办法,就是帮她。
当然,X可能也是其中一部分原因。
她苦苦追寻了一辈子的答案,就在离我们现在躺的地方不到两百米的行政楼里。
但具T在哪儿,我们俩两眼一抹黑。总不能大摇大摆走进去,问人家:“您好,我们想来偷个东西,请问路怎么走?”
电影里倒是什么都有,又是图纸,又是答案,总有个神神秘秘的家伙开着面包车,带着一堆高科技小玩意儿,而且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懂怎么撬锁。可现实生活里,哪有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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