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但我会查清楚的,”她语气坚定。“我找我爸的事儿前阵子断了线索,但如果他愿意花两百万把我绑在这儿,肯定有原因。他在别的地方都把自己的痕迹藏得滴水不漏,所以这是我手上唯一的线索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问问你妈吗?”我问。
“问过了,没用,”她说。“她把回避问题这门手艺练到了家。”
“嗯,如果你需要帮忙,就跟我说,”我主动提议。“我不太懂怎么找失散的父母,但我肯定能做点什么。”
“谢了,”柯瑶说。
就在这时,服务员过来帮我们点了单。
在等餐的时候,我们随便聊了些闲话,不想被别人打扰或偷听。聊的主要是这所大学和我们的室友。
等菜一上桌,我们就立刻开动了。吃着吃着,沉默蔓延开来,我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忘了来这儿是为了什么。
我完全沉浸在她的问题里,以至于我自己的烦恼似乎都烟消云散了。
“所以,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穿的?”柯瑶呷了一口饮料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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