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K姐要在头七冥诞发行安雅慈善基金会。」周予同感到一阵寒意，「我猜，接下来就是发行纪念款NFT，限量竞标。」
「妈的，这群人渣。」林振廷骂了一句脏话，将记忆卡收进贴身口袋，「这张卡我带回去做声纹b对。如果是张国华在现场，那安雅的Si就绝对不是意外。予同，你听好，这案子我们会立案，但需要时间。在这之前，你还得回那间公司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不，你不知道。」林振廷严肃地看着他，「你现在是我们唯一的内应。但我没办法派人保护你，因为警局里可能有他们的眼线。你自己保重，苗头不对就跑，三百万债务事小，命只有一条。」
周予同点了点头，喝了一口微温的稀饭。没什麽味道，就像他此刻的人生。
回到内湖的「永恒云端」办公室时，已经是凌晨四点。
大楼依然灯火通明，为了两天後的「冥诞直播」，整间公司进入了战备状态。美术组在修图，程式组在架设伺服器，所有人都在为了这场「世纪大秀」燃烧肝脏。
周予同刚坐下，小罗就像幽灵一样飘了过来。他的黑眼圈深得像熊猫，神情b在电话里更加惊恐。
「予同哥，你终於回来了。」小罗把周予同拉到角落，打开笔电，「你看这个。」
萤幕上是一串复杂的程式码，那是AI安雅的核心运算日志Log。
「我刚刚检查了那个推特小帐号的发文来源。」小罗指着其中一行红sE的代码，「正常来说，AI的生成内容是基於我们喂给它的数据库DataBase。但我发现，发出救我这两个字的数据源，并不来自我们的y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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