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末涧喉咙发紧,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地面。
「梓珩??我在??」
他说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怕惊着他。
「再忍一下??师兄马上就到了??」
床上的人似乎听见了。
温梓珩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却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本能地回应,像是在黑暗里抓住一点存在。
景末涧心口一疼,指尖收紧,却又不敢太用力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那声音不似平日稳重,带着明显的赶路後的凌乱。
「阿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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