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悠宸微微别过头,避开他的视线,但避不掉眼底那一道压得他喘不过气的裂痕。
「像是要Si在我面前??」
他几乎是咬着牙说下去「而我却什麽也做不到的样子。」
那声音终於,不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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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中药香未散,晨光从窗纸透入,将两人影子拉得细长。景末涧的肩还在微微颤,呼x1不稳,像刚从黑暗深处被拖回。
沈悠宸说完那句「我什麽也做不到」後,房内就再无声音。
安静得仿佛连风也不敢进来。
景末涧看着他,眼里有被压到极限後终於裂开的酸楚。喉咙像被石头堵住,半晌,他终於开口。
「师兄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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