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一次，不只是二十张相同的帖。
三种香。
三套文字。
固定的地方很多，真正需要换的地方也不少。
活字印刷四个字早就在脑子里。
问题是值不值得。
为二十张香帖找工匠、试材料、刻字、调整高低，再想办法固定，若最後只为省下一两个下午的抄写——实在不划算。
现代的办法，不是因为先进，就一定适合现在用。
沈知遥第一次很清楚地感觉到这件事。
他知道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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