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可以不同。
帖子本身的样子，却不能跟着乱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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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遥把旧香帖一张张翻过去，看得久了，慢慢发现内容其实没有表面上那麽乱。
不管写长写短，真正需要让客人知道的，始终只有几样：哪一家出的、什麽香、做什麽用、大概怎麽用，以及若还要，去哪里找。
他拿了一张空白纸。
「既然每一张都得写差不多的东西，不如把位置先定下来。」
孙伯抬头。
「怎麽定？」
「譬如香铺名字固定在一处，香名固定在一处，用法也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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