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的手指从杯沿上移开，落在矮几边缘。她的指尖触到一块凸起的木纹，无意识地抠着，指甲在上面刮出细微的"吱吱"声。木纹是深褐sE的，她的指甲是浅粉sE的，每刮一下，木纹上就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，又慢慢消失。
小浩看着她的手指。那根手指很小，指节分明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甲面上有一层淡淡的、健康的光泽。指腹有薄茧，是常年握法器磨出来的，在虎口的位置，茧子y得像一小块石头。他想起昨晚这根手指攥着他手臂时的触感﹣﹣指甲掐进他的皮肤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印，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。
"小雨。"他开口了，声音有点哑。
小雨抬起头，看着他。她的眼睛在日光下是很深的褐sE，瞳孔里还残留着一圈极淡的金sE光环﹣﹣那是昨晚血脉共振留下的痕迹，还没完全褪去。光环在虹膜边缘若隐若现，每次她眨眼的时候就会亮一下，像一颗在云层后面若隐若现的星星。
"昨晚，"小浩的声音很低，"你后悔吗？"
小雨的手指在木纹上停住了。她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看着他，目光从他脸上慢慢移开，落在他领口。他的领口系得严严实实，但锁骨上方有一小片皮肤露出来，小麦sE的，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红痕﹣﹣是昨晚抓的。
"不后悔。"她说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她站起来，绕过矮几，在他面前跪下。蒲团很软，她的膝盖陷进去，丝绒垫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她的手撑在他膝盖上，身T前倾，脸靠近他的脸。
近到他能看见她鼻梁上那几颗极淡的雀斑﹣﹣淡淡的褐sE，像被yAn光晒过的芝麻，平时根本注意不到。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的气息﹣﹣不是脂粉，是那种少nV特有的、淡淡的、像牛N被太yAn晒过之后的味道。
"哥，"她的声音更轻了，轻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，"昨晚，我一直在想。师傅说的对，我们是圣子圣nV，是神根岛的守护者。但我们首先是人。人有七情六yu，有贪嗔痴慢，有想碰却不敢碰的东西。我压了十七年，不想再压了。"
她的手从他膝盖上移开，贴上他的脸颊。掌心温热，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，像一片被太yAn晒过的花瓣。她的手指从他颧骨上滑过，指尖擦过他眼角的细纹﹣﹣他明明才十九岁，眼角已经有细纹了，是常年皱眉留下的。她的拇指按在他眉心，轻轻r0u了r0u，那道竖纹在她指腹下慢慢舒展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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