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进了一个头,她就咬住了下唇。那种胀满的感觉﹣﹣她想起母亲被辰龙进入时的样子,母亲也是这样,眉头皱起来,嘴唇抿紧了,但喉咙里还是逸出了SHeNY1N。
"疼吗?"霜儿的声音贴在她耳边。
雪儿摇头。"就是……太满了。"
她继续往里推。一寸,两寸,三寸一﹣整根没入。
那一刻,她仰起头,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。竹笋填满了她,从花x口一直顶到最深处,顶端抵在子g0ng口上,轻轻跳动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收缩,一下一下地裹着它,像在吮x1。
霜儿的手握住竹笋的根部,开始动。不是温柔地磨蹭画圈,是猛烈地前后ch0UcHaa。她让竹笋在雪儿T内左冲右突,从里面到外面,从外面到里面。
yda0口、yda0壁、子g0ng颈、子g0ng口每寸媚r0U都是竹笋“攻击”的对象,像捣蒜一样,用力在里面猛怼猛捣!
雪儿被她ch0UcHaa得ysHUi直喷洒而出。随着节奏,一GU一GU又一GU。
她全身颤抖,头部后仰,发连续不断的出娇啼声“啊…啊…慢点…霜儿…受不了了…被你…弄坏了…快cHa坏了……”
"爽不爽?"霜儿的声音很轻,"像不像母亲被辰龙C的时候?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