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轮到狐狸了。
老h走到苏媚的台子前,拽了拽牵引绳:“右狐。二十二岁,非处,但经验丰富,身T极度敏感。大家可以看到——”他用手掌拍了拍苏媚红肿的rUfanG,rr0U颤动,“经过专业调教,rUfanG发育良好,rT0uy挺度高。拍打后红肿,更显发情状态。”
苏媚咬着口球,发出屈辱的呜咽。聚光灯下,她x口和腿间的红肿清晰可见,rUjiaNgy得像两颗小石子。
“Y部特征:天生白虎,无毛。y饱满,sE泽深红,目前Sh润度极高。”老h用两根手指撑开苏媚的y,让灯光照进x口,“内部粉nEnG,褶皱丰富,紧致度高。G点明显,易ga0cHa0,且具备cHa0吹能力——今天下午已经验证过三次。”
观众席传来几声轻笑和更露骨的议论。
“T形优美,H0uT1N经过初步开发,可容纳标准尺寸gaN塞。”老h拉了拉苏媚T后的尾巴,“尾巴可更换各种款式,适应不同玩法。”
苏媚闭着眼,眼泪不断滑落。这种当众被详细点评身T每一处细节的羞耻感,b下午的训练更甚百倍。她能感觉到十几道目光像实物一样刮过她的皮肤,评估,b较,估价。
最后是林芷楠。
“左狐。二十五岁,非处,身T条件优秀,心理素质强。”老h走到她面前,“rUfanG标准,r晕浅粉,虽然不如右狐敏感,但耐力好,适合长时间玩弄。”
他捏了捏林芷楠的rUjiaNg,她身T微颤,但表情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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