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宁被那股高温烫得又哭出一声,穴口微微张开,再也合不拢,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沿着那根细线疯狂往外涌,淌过大腿内侧,最後滴落在瓷砖上。
跳蛋还在开着。
他伏在岛台上急促地喘息,哭音未平,嗓子哑得彻底,却依然在断断续续地哼着:
"好烫……精液全在骚穴里……还在跳……骚货真的含不住了……"
直到这时,段承安才终於伸手捏住了那根细线。
他没有立刻把东西抽出来,而是就着两人还紧密结合的姿势停了几秒,宽大的掌心重重按在林以宁的小腹上,感受着那颗跳蛋隔着肚皮传来的疯刻震动,随後才缓慢地往外拉。
跳蛋擦过红肿敏感的G点时,林以宁又是一声带哭的浪叫,穴肉猛地狠狠一绞,更多浊白被带了出来,顺着腿根一路往下淌。
围裙始终没有解开。被射脏的布料、被磨红的腿根,以及那还在开合的穴口,全暴露在炉台微弱的灯光中。
林以宁双腿瘫软,眼角泪光尚未乾透,微张着嘴只能发出哑微的气息:"後穴……被干哭了。"
段承安把跳蛋顺手搁在叠好的纸巾上,抽了几张乾净的,将他大腿内侧不断顺流而下的浊白细细擦净,随後才伸手把人从小岛台上揽抱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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