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义府就更别提了,他是公元614年生人,现在才十二三岁,还是半大孩子,根本不具备任何能力。
“咳…咳…”
岑文本见李恪陷入沉思,久久不语,不得不咳嗽提醒李恪。
李恪这才反应过来,略显尴尬道:“不好意思岑先生,孤有点开小差了。”
岑文本当然不敢怪罪,只得道:“没事…无碍…”
“刚刚给先生说了孤的第一个目的,这二个目的便是恪yu禀告父皇请先生做孤的老师,还望先生不要推辞!”李恪一脸肃静道。
岑文本对於李恪如此行为,深受感动。他的恩人尚书右仆S封德彝曾经给他说过,汉中郡王非常希望他做他的老师,那时岑文本以为李恪只是一时冲动,未必是出於诚心,便没有放在心上。
岑文本没想到今天李恪来此,一是为他加官进爵,二是为拜他为师来徵得他的同意。
如果,李恪直接让皇帝下道诏书,他岑文本也不敢违皇命不从。但李恪没用权力压他,而是亲自来徵求他的意见,可见李恪对他的敬重。
岑文本只是一个书生,一个小小的七品官员,而能让一个皇子如此看重自己,诚心的两次邀请自己,这跟当年的刘备三顾茅庐何曾的相似,对於他来说还有什麽能让他b这更感动的呢?
岑文本有了一种士为知己者Si的冲动,决定效仿诸葛孔明,为对方鞠躬尽瘁Si而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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