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黎华卸下了这几年潜伏在台北的外衣，换上了一件俐落的深sE风衣。她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，长腿交叠，那双JiNg致而冷YAn的凤眸在袅袅上升的青烟中，正静静地注视着坐在对面的男人。
纪泰霖换下了咖啡厅那身洗得一丝不苟的深sE围裙。
他穿着一件剪裁简单的黑sE私服，额前的碎发有些慵懒地垂落，遮住了那双深邃如夜海的眸子。他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杯纯威士忌，巨大的方形冰块在暗金sE的酒Ye里沉浮，随着他偶尔转动杯身的动作，发出细微而清脆的撞击声。
这两个同样在十五个日夜里两地并肩喋血、将生Si置之度外的顶级特工，在风暴止息後，终於迎来了第一场属於彼此的长谈。
「大半夜的，不在你的一楼咖啡厅里当那个温和无害的店员，跑到这里来喝闷酒？」陈黎华缓缓吐出青烟，唇角微g，语气里带着习惯X的揶揄，却藏着一丝对身旁这位「特勤首席」的心疼，「怎麽，大战打赢了，害Si研之、在背後给圣光之愿当保护伞的国安局局长，被你用一叠铁证彻底拉下台、烧得乾乾净净，你这位高高在上的特勤首席TN，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窝在一楼当看门犬？」
纪泰霖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缓缓抬起眸子，看着杯中晃动的暗金sEYeT，唇角g起一抹极其温柔、却带着释然的苦笑。他低头抿了一口烈酒，任由辛辣的灼烧感滑进胃里：
「少调侃我。你知道我待在那栋旧公寓里，是为了什麽。」
「我当然知道。」陈黎华的眼神骤然沉了下来，弹了弹烟灰，语气里少了大喇喇的笑谑，多了一抹刀锋般的锐利，「这次要不是程星河那个大学生侦探在暗中潜伏半年，凭一己之力cH0U丝剥茧，直接JiNg准锁定并端掉了圣光之愿的首脑、拿到那份核心交易名册，再加上署长在台北总部顶住了国安局那边的g涉压力，光靠我们T制内被内鬼渗透的状况，恐怕到现在都还拿严世昌没办法……这场跨越了这麽多年的恩怨，你总该给自己一个交代。可是你今晚坐在这里，满身都是邱研之的影子。」
听到「邱研之」这三个字，纪泰霖握着酒杯的指节猛地攥紧。
酒馆里的蓝调音乐有些低沉，将两个人的思绪一瞬间拉回了那些活在刀口T1aN血、敌我难分的岁月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