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宜香只觉得浑身像被碾过一样,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软。她下意识地动了动,立刻察觉到不对劲,肌肤相贴的触感太过清晰。她猛地睁开眼,视线里是一片线条分明的胸膛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她的脸正贴在上面,甚至能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贺聿珩的气息将她整个笼罩,她身上空无一物,那层薄薄的浴巾早已散开,皱巴巴地堆在一旁,而贺聿珩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。
她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手,去拿那条浴巾,胡乱地往身上裹。动作太大,睡在一旁的贺聿珩也睁开了眼睛。
“醒了?”
身旁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磁性。紧接着,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她的胳膊,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,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佟宜香僵住了,裹浴巾的动作也顿住。她甚至不敢低头看他,只感觉到他掌心干燥而温热,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。
岂止是不舒服!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腰酸背痛,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,正传来隐隐的胀痛。屁股也疼,昨天被他狠狠打过。罪魁祸首还故作体贴地问她,这些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佟宜香声音闷闷的,细若蚊呐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“佟宜香。”他叫她名字,语气里有一种不容忽视的认真。
佟宜香下意识看向他,对上了他的视线。贺聿珩已经坐起身来,被子滑落,堪堪堆在腰间,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,肩宽腰窄,肌肉线条流畅。
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,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轮廓。他的眼神清醒而平静,看着她时,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贺聿珩郑重其事地开口: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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