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找到了。她有追踪我，第四支影片还按过赞。大头贴是一只戴护士帽的橘猫，粉丝一百八十三，发文大部分是上班抱怨、便当和猫。等一下，她昨晚转发过我的授权影片，写原来删别人之前也怕别人看自己的东西。」
工作室里安静了一下。
三个人一起看向顾清。
顾清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「合理评价。」
罗马奔问：「你打算怎麽跟她说？」
「先道歉。」
「然後呢？」
「问她是否愿意重新提供资料。」
苏小满皱起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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