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马奔把手机放回桌上。
「奇蹟今天请假。」
顾清似乎早就知道答案。
「那就剩两个选择。」
「你交出去，我跑。」罗马奔说，「或者你不交，继续停职。」
苏小满马上摇头，而且一开口就像憋了很久。
「第一个选项根本不能叫选项。她一交出去，对方不只找到你，还会知道水果摊影片、申诉、句号帐号和市场收据之间真的有人联络。到时候我也跑不掉，柱哥也跑不掉，工作室地址他们本来就有。这不是牺牲你一个保住她的工作，这是用一支手机完成四人团购，还可能附赠陈阿姨和周伯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罗马奔说。
「你知道还讲得像你一个人搭车离开就能大结局？而且真要跑，你现在连共享电动车都不敢扫，跑得有我快吗？」
「至少b你安静。」
「逃跑又不需要安静，只需要b後面的人快。这种时候我的T力和求生意志都很强，我小时候被狗追过三条街，鞋掉了一只都没有回头捡。你不要以为我平常拍美妆就跑不动，真的出事我第一个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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