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餐桌中央放着三样东西。
一支手机。
一张停职通知。
一盒五元豆腐。
四个人围着桌子，神情一个b一个严肃。
不知道的人看见这个场面，大概会以为豆腐才是需要在下午三点以前处理掉的证据。
苏小满最先打破沉默。
「我先整理一下现在的情况。第一，手机里有句号帐号；第二，句号帐号里有你和罗马奔的聊天；第三，公司下午三点以前要看手机；第四，不给他们看，你可能失业。照短影音的叙事结构，这里应该先放一段心跳音效，接着把镜头推近，最後打上她会怎麽选五个大字。」
顾清看着她。
「第五，你没有在拍。」
「我知道，我只是在脑内剪辑。职业习惯很难关掉，而且人在紧张的时候总要想点熟悉的东西，不然我现在能做什麽？盯着豆腐哭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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