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不知道该怎麽接话。
梁秋月打开後台提供的简要说明。
三十八份文件，时间跨度一年半，包含正式处罚、一般管理费，以及来源尚未确认的手写收据。
「问题不在她说的全部是假。」梁秋月说，「问题在她把不同时间、不同X质的费用叠在同一块豆腐上，让观众以为每个人每天都要交一次。」
「那我们要求删除？」
「删掉只会替她证明心虚。」
梁秋月关掉苏小满的影片。
「既然她把收据包装成故事，我们就把她包装成另一个故事。」
下午两点，《海州晚间观察》的帐号发布一段临时短片。
梁秋月坐在简洁明亮的摄影棚里，桌上同样放着一块豆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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