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晴第二次来的时候，门果然开着。
楼梯间里有人说话，她还是放轻了脚步。画室b上次更静，窗帘只拉开一半，光打在高凳和那张没画完的穿衣稿上。
画家已经在了，袖口卷着，手里转着一根没削完的炭条。看见她，他只点了下头，像早就知道她会提前到。
“换那边。”他说，“今天不画衣服。”
夏晴把书包放下。她今天还是穿得整齐，衬衫、长裙、扎好的头发，可手已经在发抖。
上次离开时她把那句话扔在这里：下次别用笔，想要他的ji8。一路上她想过反悔，想过装作只是来继续当穿衣模特。可进门之后，那点后悔很快被身T里的空虚压下去了。
她自己把扣子解开。衬衫从肩上滑下来，裙子落到脚边，内衣也没有留。
高凳的木面冰凉，她坐上去的时候下意识x1了口气，随即把腿分开，手撑在凳沿上。这个姿势她记得，上次就是这样被看、被磨，最后喷在笔杆上。
画家走过来，看了看她腿间。那里已经Sh了，y分开一条缝，x口一缩一缩的，像在等人。
他没有再拿笔，只是解开K子，把已经y起来的ji8放到她眼前。b记忆里那团顶起的轮廓更清楚，颜sE深，顶端发亮，热气几乎能碰到她手腕。
夏晴盯着看了两秒，喉咙发g：“b我想的还烫。”
“你上次说不要笔。”他的声音低，带着一点喘，“那你看着我进去。镜子在你左边，别低头。”
她这才注意到对面那面全身镜。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还算整齐，脸还是那张好学生的脸，可腿张着，SaOb完全露着，亮晶晶的。画家扶着她的腰，把gUit0u抵上x口，在那圈软r0U上蹭了两下，把ysHUi涂开，这才往里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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