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源依旧不习惯空荡荡的床侧。
另半边床榻空置了千个日夜,他却总在恍惚间,误以为那里还残留属於她的、虚幻的余温,间接成为他每晚无法安眠的梦魇。
清晨从床上睁眼时,他总会盯着天花板发呆好一阵子,接着才慢吞吞地爬起身更衣洗漱。
时间一晃过去三年。
对於旁人来说,三年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,但对墨源而言,三年是以思念为刃的慢X凌迟。
他似乎患上一种永远治不好的心症,且病入膏肓,无药可医。
深Ai的少nV在千百个漆夜里占据他的思绪,他只能靠着吞服加重剂量的安眠药强迫自己入睡,接着在重复的梦魇中看着她一次消散,再昏昏沉沉地醒来。
墨源白天专注於工作,强撑着破碎的心魂武装自己,日落後,继续承受回忆的残忍折磨。
今日亦是如此。
他下楼时,天sE蒙蒙亮,南城春季的尾声一如既往的闷热,忆起当年捡到真白时,好似正值这个时节。
艾琳刚摆放好餐具,便听到门外的脚步声,抬头看见墨源踏进餐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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