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指着一张画着年轻男孩的卡片:「这是哥哥。」
真白趴在桌上,好奇地戳戳那几张卡片。
对於「爸爸」和「妈妈」,她完全没有概念,直接摇了摇头,指尖最後停在那张「哥哥」的卡片上,她歪着头思考一会儿,转头看向墨源。
「哥哥?」她试探X地叫了一声。
墨源敲键盘的手指都没停下,头也不抬地冷冷回应:「不是。」
真白扁扁嘴,视线挪向旁边那张画着慈祥男人的卡片,迟疑地指了指:「爸爸?」
「喀。」墨源敲击键盘的手猛地一停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这两个字彷若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他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上。
他对她有慾望,甚至昨晚还因为她的一声梦呓而躁动不已,但「爸爸」这个称呼,直接把这份旖旎的慾望变成某种令人作呕的禁忌,不禁浮起强烈的生理X的排斥,以及一GU无名火起。
墨源终於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半点温度,Y森森地盯着她,声调危险得让人头皮发麻:「闭嘴,再敢叫这两个字,我就把你扔出去。」
他不想当她的长辈,更不想当她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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