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孙恭回来了,拱手说道:回禀父亲大人,走了。
可他人等看见?孙暠问道。
孙恭说道:并无闲杂人等……即便是看见了,又能如何?斗篷遮蔽,又无标识,谁能知晓?
嗯。不过还是小心些为好……孙暠指了指一旁,坐。
谢父亲大人……孙恭坐下,过了片刻,向孙暠问道,父亲大人,此事……怕是不易……
哦?说说看。孙暠抬了抬下巴。
孙恭说道:既然拘禁,当有看守,更何况国仪叔父还有个长兄……自然不可能毫无防备,若是人手少了,则难以成事,若是人手一多,也是难免暴露……故而,若是说欲救国仪叔父于囹圄之中,恐甚为不易矣……
孙暠哈哈大笑起来,说得有理!确实如此!
孙恭一愣,那么……既然如此,父亲大人又何必……
孙暠突然换了一个话题,说道:恭儿,可知为何近些时日,宾客忽多?可知郑伯克段于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