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喜欢拐弯的愤怒的举起牌子,公开批评说那些直白的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,上下都是一股屎味……
有意思么?
没意思了。
就像是当下,曹操现在一捅出来,大家也都没意思了。
臣有罪!请主公降罪……
崔琰拜倒在地,然后便是一大群人跟着一同拜倒,臣无能,不能替主公分忧,请主公恕罪……
曹操哈哈大笑着,有罪?有何罪?直言不纳之罪?若是某治罪,尔等便是正好可以挂冠而去,一来可避兵免祸,逍遥事外,安然脱身?二来则是可以乡议于野,抨击清论,增长名望了?
众人便是纷纷低下头。哎呀,主公扒拉得这么干净,呃,是说得这么清楚,让人多不好意思啊……
曹操收了笑容,然后沉声说道:崔季珪!
崔琰微微哆嗦了一下,拱手应答道,臣在。
今之论,便由汝主持!当战,当和,亦或其他,便由汝而定之!曹操环视一周,食君之俸,当忠君之事!各位于此,所需饮食吃喝,一应齐备,直吩下人就是!某便静候各位佳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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