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潜一行车马到了骠骑府前,而长长的陪嫁辎重,还在长安城中街道上。此时已经是临近酉时,虽然说已经过了冬至,日头渐渐长了起来,但是白天的时间还是较短,天边已经是略有薄暮,因此在骠骑府衙左近,灯火已经陆续点燃,映照得周边是宾客如云,器物豪华,再加上特意清扫装饰过的骠骑府邸宏丽无比,陈设华侈,更是令人啧啧赞叹……
人总是有一个非常矛盾的观念,一方面希望上司是廉洁奉公的刚正不阿的,一方面又希望跟着的上司有钱,有钱才意味着自己有钱途。当然,如果两样只能满足其中一个的时候,往往希望后者更多些……
因此在看到了骠骑府衙的豪华之后,尤其是西域奇珍异宝琳琅满目,甚至是将玉石、狗头金镶嵌在了地上任人踩踏,观礼之人更是不由得咂舌。
然后从心中升腾起一个念头来,西域,果真是黄金遍地有,玉石随意捡么?
至于有没有人琢磨着趁人不备撬上一块带走,就不得而知了……
斐潜走到了画轮四望车旁边,双手齐伸,蔡琰一手执扇,一手搭在斐潜的手中,盈盈下车。
斐潜低声说道:欢迎回家……
……蔡琰愣了一下,然后手上用力握了握斐潜的手,呼吸似乎也渐渐平稳了一些,微微抬头,看着将军府衙之中的屋檐台榭,竟然有些发呆。
斐潜也不催促,静静的陪着蔡琰站着。
片刻之后,蔡琰歉意的笑了笑,微微低头,缓缓前行。
斐潜引着蔡琰,鸾带相结,在赞者的唱礼声中步入大门,过门厅、茶厅,直入正厅,拜见供奉在正厅之中的斐潜父亲的牌位和斐氏先祖牌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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