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南城百姓……
至于基层兵卒……
至于关中新政……
这些问题,崔琥再也不提了。
崔琥最终明白了,他一个人,改变不了大汉制度,他改变不了国家社稷……
他现在能改变的,只有自己的生死。
房外,负责看守他的,有一些是豫州士卒,但是也有一些是他冀州旧识。
往日里,他对这些同乡颇为照顾,此刻,这份香火情便成了他可以利用的缝隙。
营他暗中观察,确定了几个平日里对他较为敬服,且对当前处境同样不满的低级军官和老兵。
利用送饭,或是巡查的短暂间隙,他用最隐晦的语言,传递着信息,也在尽可能的挽救自己,他这一次,准备真的要润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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