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之甚细……辛毗一边思索着一边说道,若言荣耀之事,人多恐不详尽,无他,欲求一赞罢了……然若论及罪,则多避之而言其他……然此夏侯直言不讳,并无难堪……当然,亦可其以之示为诚……
赵云点了点头。
一件事情有很多方面,具体怎么看,自然是需要慎重考量。
此外还有一点……辛毗低声说道,大战当前,何不戴罪立功?或是……此便为戴罪之功?
赵云沉吟了片刻说道:如此说来……此子多为诈降?
辛毗点了点头,恐怕如此。不过,我等亦可以通过其人,知晓幽北曹军安排动向……
……
夏侯尚将自个摊成了个煎饼。
翻来,翻过去。
自己没说什么错话罢?
当然,夏侯尚也清楚,眼下并不能算是脱离了危险,因为在初期,大家都还客气着,等到消息确定之后,才是最终能够确定安全与否的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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