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,在岁月的年轮中渐次递进,程段升终于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。
从那以后,他分了一批JiNg力到忽略已久的家庭上,走货量日益减少,害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
说来可笑,在东南亚呼风唤雨了大半辈子,自以为站在金字塔顶端,内心却是囊空如洗般贫瘠。
他虚张声势的那些年,到头来不过是一副空壳,没有半点真正活过的痕迹。
回首望来,茫茫人海中竟寻不见任何支柱,只落得一个众亲叛离的下场。
旧事如过眼云烟般浮过,程段升忽然开始懊悔:“你说……我这样做,真的是对的吗?”
在最早的时期,程家经营的并不是赌毒生意,而是合法买卖。
他过着不起眼的人生,在自己的摊位安分守己,却时常遭到同行打压和恶X竞争。
三天两头有地痞上门找事,他无法忍受平白无故的欺压,在第一次动手以后迷上了暴力的快感,开始从事替人消灾的活。
二十五岁的时候,他结识了一位故友,亲眼见到赌博的暴利之后,拿自己的积蓄在边境开办了一家赌场,碰到检查的巡警就给几包烟糊弄过去。
再到最后,贪yu越来越大,演变成了毒。
薄情的人风生水起,老实本分的底层活该被打压,这是社会告诫他的法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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