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上以后再说。”
他不敢问。
因为答案一旦不是他想要的，便再没有装作一切没变的余地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陆峥b任何人都忙。
白天，他完成自己的劳动任务。
又替林晚棠承担医生不允许她做的重活。
傍晚回家，先烧水做饭。
将不带腥味的饭菜端到夜校。
夜校散了以后，他收桌子、擦黑板、检查煤油灯。
回到家，再洗两个人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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