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更糟。」
我们在一棵倒下的揽雾木旁过夜。倒木的根盘把一小块地撑得高一些,至少不会整晚睡在Sh泥里。火升起後,雾退开一点,又很快从别处补回来。
帕夫一家不肯离我太远。
牠们挤在篮子里,鼻子却一直朝更深的林子动。那里有许多大兽的气味,还有一点我不喜欢的冷腥味,藏得很深,像浸在泥水底下的鱼鳞。
我半夜醒过一次。
远处传来几声枝叶轻碰。
没有靠近。
也没有离开。
我抓着匕首听了一会儿,直到火里的树脂啪地炸开,才发现那声音又停了。
第二天雾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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