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可以——」
她没有说完。因为她不知道该怎麽说。你可以吻我吗?这句话太直接了。她说不出口。
但他听到了。即使她没有说完,他也听到了。
他低头,嘴唇贴近她的嘴唇。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,近到她能闻到他嘴唇上红酒的香气。
然後他停了。
他没有吻下去。
他就这样贴着她的嘴唇,距离不到一公分,停在那里。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温热的,潮湿的,像夏天的午後雷阵雨前的空气。
「清悦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麽吗?」
「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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