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鸾点头,应道:“约有八成可用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太后捻了捻佛珠,思索片刻,接着道:“方丈这边行事更方便些,但贺澜此人出招诡谲,日常也务必多加小心,不要被抓了把柄,将皇帝牵扯进去。”
慧明点头,“全凭娘娘吩咐。”
……
瑞兽吐息式微,罗汉床上的权臣幽幽转醒。
“启禀提督,威远公有书信来。”门外人低声汇报,贺澜随手拿起搁在床边的浓茶,呷了口醒神。
“嗯,进来吧。”头疼的厉害,又梦见那些无法甩掉的烂事,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揉了揉,接过来人呈上的信笺。
“威远公这是沉不住气了?”读完信,随手将纸往地上一撇,跪在地上的人立刻会意,拾捡起来,丢进焚香的炉鼎,烧了。
“下去吧。”贺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信烧成灰,起身理了理被睡皱了的外袍,向里屋走去。
等身的铜镜映出一张面容冷峻、双眸深邃、目光狠厉的人,他身形挺拔傲然,丝毫不像是在尘泥里浸染多年的阉人,倒像是权贵官家悉心照料养护的贵公子,气宇轩昂、神态自若,举手投足间尽显非凡气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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