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咬起来一定很软,平坦的肚皮也好可爱。宫涒想。
明明早是出了社会的成年人,却让人想到少年甚至孩子的身体。
乾净柔软,像刚烘好的新鲜面包,散发着香气。
还没有任何男人,将肮脏炙热的鸡巴插进这个地方,将薄薄的小肚皮肏出鼓起,一次又一次,插到对方哭叫求饶都不停止,最後用腥臭的精液灌满这个笨蛋的肚皮。
感受到对方目光,凌纯本能的发颤,像即将被猎食的小动物,但他已经无法逃开。他的唇动了几下,轻声问:“为什麽生气?”
他的声音有些疑惑,甚至还有委屈和愤怒。他不喜欢宫涒,但对方平时不是这样的,这次怎麽看都太过分。
“生气?”
宫涒俯身,反问他。
宫涒总是笑着的,但此刻,虽然唇角弯着,声音温柔,他的眼里毫无笑意,只有赤裸的慾望。
“是有一点生气。你一定不知道,每一次,凌凌无视我,推开我的时候,我都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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