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尚未赚到,已经欠了一坛酒。」
h鼠狼在旁边小声道:「雍京的信鸟会看妖下价,你若不懂行情,记得让她去谈。」
七夜认真点头。「我知道。」
童紻看向h鼠狼,牠迅速缩回树後。
告别终於结束,两人回到马车旁,七夜没有立刻上车。他站在官道上,回头望向雍京。
晨光照过高大城墙,屋脊与塔楼自城墙後方层叠而起。城门人流往来,贩夫、旅人与运货车马彼此交错,声音喧闹而杂乱。
他第一次来到这里时,什麽都不懂。
不知道一包山楂应该卖多少,不知道人类拒绝时未必会把话说得直接,也不明白一个人嘴上说着不需要,心里可能正在害怕。如今他仍然不懂许多事情,只是已经知道,不明白便询问,做错了可以承认。有些话不能只靠猜,有些选择也不能因为自己心怀善意,便替另一个人作下决定。
「舍不得?」童紻问。
七夜摇头。「只是想记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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