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後清晨,一只披着朝露的白翎信鸟却落在宣府窗边,鸟足系着瞳姎的回信。信b她寄出的那封还短。
──阿姊亲启。
──你终於肯离开雍京走走,我很高兴。从前总觉得你留在宣府,是因为那里安全;後来才明白,安全待得太久,有时也会变成不敢跨出的门槛。
──我不问那名山魅是否可靠,你既决定与他同行,想必已经想过。只提醒你,别因对方长得好看便什麽都相信。你幼时便有这个毛病,只是自己不肯承认。
童紻看到这里,眉心缓慢皱起,她幼时从没有这种毛病,至少自己不记得。
信上继续写道:
──母亲的事,你若找到答案便告诉我;找不到也无妨。我如今过得很好,不需要以母族身分证明自己是谁,你也一样。
──阿姊,想走便去。若累了,南方还有一间小屋、一张空床,虽然饭菜未必合你口味,总不至於让你露宿街头。
──还有,替我看看真正的弦北山。小时候听母亲说过那里的雪,我一直想知道是否真能在月光下发出蓝sE。
──瞳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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