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正要写。」
「那为何坐着不动?」
「我在想该怎麽写。」
七夜有些不解。「把要去哪里、与谁同行、为什麽离开都写下来。」
「然後写成三页?」
「三页很多吗?」
童紻想起两人分开时,七夜要求她将信写得详细。她原先以为那只是他不懂人类书信通常不会事无巨细。後来才发现,七夜不是需要知道所有事情,只是不想收到一句「一切安好」後,又得独自猜测她是否受了伤、是否遇到危险,或者是否仍愿意让他知道近况。
「你帮我磨墨。」童紻道。
七夜立即坐到案旁,他不太懂磨墨需要多少水,第一次倒得过多,被童紻阻止後,第二次又只滴了几滴。两人来回调整许久,墨汁终於勉强能用。
童紻提笔,却仍没有立刻落字。「要从哪里开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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