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夜将修补後的镇山石放在廊前晒着。每日清晨，石上的青光都会b前一日清晰。弦北正在遥远北方等待，只要他力量恢复，随时可以循着地脉回去。
他也没有催她，正式确认感情後，两人的相处其实与从前没有太大不同。七夜依旧跟着她，童紻也依旧会在他问太多问题时嫌烦。
但有些东西确实变了，她不再因靠得太近而後退，他也不再将她偶尔的沉默一概理解成拒绝。想知道的事情会直接问，仍然不明白的便留到下一次再说。
那日溪边谈过以後，他们都以为大部分问题已经说清楚，直到昨夜，童紻重新看见两人最初立下的同行约定。
当时她在纸上写了三条规矩──不得乱跑，不得g涉她办事，不得随意显露妖身。
七夜也提出一条：她若遇到危险或需要妖力，不能再次毫无解释地把他推开。
那张纸如今折痕凌乱，还沾过洛州的雨水。第三条後方被人以浅墨添了一行小字──若情况紧急，可以先显露，之後再解释。
字是她写的，连她自己都忘记何时改过。
童紻将旧纸放在手札旁。「你还记得这个？」
七夜凑近看了一眼。「记得。」
「我们当初的同行是一场交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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