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望向漏水的屋檐,语气带着真心实意的遗憾。「难怪屋顶突然又坏了。」
童紻明明不该在这时觉得好笑,唇角却仍动了一下。
「你笑我?」
「只是觉得,你连躲进自己的记忆里,都先把屋顶修好,很有出息。」
「漏雨很麻烦。师父又总在下雨时来和我挤,还嫌床太小。」
「你可以不让她进去。」
「她会把我变回雾,装进酒壶里。」
童紻转头看他。「这件事你以前没说过。」
「我後来把她的酒壶全藏起来,她便不做了。」
「藏在哪里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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