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少两刻钟。」
童紻正要反驳,瓷钵上的山光忽然闪了一下,两人同时看去,青光又闪了一次。
宣化迟若有所思。「看来他同意两刻钟。」
童紻立即走到瓷钵前。「七夜?若听得见,再动一次。」
山光没有反应,方才两下也可能只是血菩提力量不稳,并非七夜的意识,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,最後只替瓷钵换了清水。
「两刻钟,时间到了叫我。」
童紻伏在桌边,很快沉入睡眠。再次醒来时,窗外已有微光。她肩上披着宣化迟的外袍,烛火早已燃尽,显然不只睡了两刻钟。
宣化迟正在廊下借晨光手札。
「你没有叫我。」
「叫了两次。你没有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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