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cH0U乾，是收归。」徐观海展开衣袖，暗银cHa0纹随符光起伏。
「弯东、雾西、弦北、月南，四山汇聚天下大半妖脉。只要找出妖山，以山魅之力调和，再由童氏血脉承载，世间妖力便能受一人掌控。」
「那个人是你？」
「也可以是你。」
「听来不像由我选。」童紻看了一眼被锁住的七夜，又望向後殿紧闭的石门。「利用离妄盗取记忆，是为大局；掳走童氏旁支，是为大局；将七夜当作引流法器，也是为大局。你说得如此好听，为何从头到尾，付出代价的人都不是你？」
徐观海眼神沉下。「成大事者，总要有所牺牲。」
「那你先来。」童紻抬刀指向他的心口。「我很愿意牺牲你。」
七夜靠在黑sE山石上，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声音不大，却偏偏让整座石殿的人都听见了。
徐观海冷冷看去。「很好笑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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