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够。」
玉匣落入她掌中,两人手指短暂相触。血菩提金纹随之亮起,童紻T内血脉立刻躁动。她迅速阖上匣盖,收入封灵袋。
七夜看着她收回的手。「你还是不能让我靠近。」
「至少现在不能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没有再向前。
两人隔着梅树疏影站了片刻。彼此已经坦白心意,却没有因此更靠近。危险、隐瞒与尚未消除的怒气,不会因一句动心便自行消失。
「到了弦北山便写信。」童紻先开口。
「你会回吗?」
「会。你也必须说明去向与是否受伤,不准只写一切安好。」
「你也一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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