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是最可能受到你血脉伤害的人。」
「也该由我亲口说。」
「你会说吗?」
她的动作停住。
「这件事是我越界。」宣化迟坦然道,「我向你道歉。但若再来一次,我仍会让他知道。他承受的风险不能只由你判断。」
这与七夜方才所说几乎相同。
童紻低头系紧行囊。「你们倒很快站到同一边。」
「只在这件事上。」
宣化迟走近。「手给我。」
「做什麽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