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我想到再说。」
「所以现在只有两点。」
「七夜！」
「哦。」
宣化迟端起茶盏，掩去唇边笑意。
短暂轻松过後，三人重新整理线索。归cHa0门本门虽於二十年前覆灭，内陆仍可能留有分支。道人既能在雍京附近布置引梦法器，城中必然有人接应。
「褚靖被取走的记忆，可能正是幸存者姓名或雍京据点。」宣化迟道，「对方特意留下宣府影像，也未必只是挑衅。」
童紻抬眸。「你怀疑府中有内应？」
「密函、族册与我蒐集的资料都在这里。若府里有人与归cHa0门g连，我们今晚的谈话也可能已被听见。」
七夜忽然望向窗外。
院里风声平静，东南方竹叶却传来一阵不自然的摩擦。他推开窗，凝神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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