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部分。」
「另一部分呢？」
「七夜。」她语带警告，七夜却没有退让。
「离妄说你想吃我的妖力。那日我替小树妖疗伤，你突然离开，也是因为这个？」
瞳紻藏在袖中的手慢慢收紧，她可以否认。七夜不熟悉童氏血脉，未必能证明她说谎；可她已经用太多真假参半的话将他推开。
「是。」她终於承认，「你的山息b寻常妖力更容易被我的血脉接纳，所以那日我必须离开。」
七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，彷佛第一次知道流动其中的力量，在旁人眼中也可能是一种食物。
「你会把我吃掉吗？」
「不会。」
「因为我没有妖丹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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