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玉夫人狠狠的掐了他一把,然後抱住他轻声道:“你既说是必去不可的,那我也不怪你了,唉,不告诉我也罢,我在这里空自心急也是没用,下次要是再有这种事,你也不用告诉我,但一定要来抱过我再走。”
贺然笑道:“姐姐这可是自寻烦恼啊,我可是时不时就要来抱姐姐的,那每次过後姐姐岂不是都要提心吊胆了?”
“我说的是辞行时。”暖玉夫人轻轻啜了一下他的耳垂。
贺然身子一颤,“我每次辞行都是抱姐姐的,难不成以後没有风险之行就不抱了?”
“你是军师,哪次出去又没有风险呢,每次出行前我都要你来抱,我要把那感觉记在心底,直到你下次再抱我。”说完她用贝齿轻轻咬着贺然的耳垂。
听着这样的话语受着这样的刺激,贺然真受不住了,“姐姐饶了我吧,撩拨完你肯定撒手不管了,我就剩难受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难受啊?那你的手为何还不拿出来?”暖玉夫人说着又去亲他的耳垂。
贺然不情愿把手从她衣襟内cH0U了出来,“好好好,我怕了姐姐了。”
暖玉夫人整理了一下衣襟,柔声道:“去吧。”
贺然恋恋不舍道:“我一会就过来。”
来至院中,思静正好从自己房中出来,不高兴道:“才来就要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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