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勇拿起手中的画像继续说道:“你看看杨xiong脑门上本来有一颗大痣,少爷画的这幅画像里的人头发盖住了额头,刚好你抹下来的饭粒掉到画像上,你想一想,如果画像中的人不是这般狼狈,头发没有盖住额头,而额头这正好有一颗痣,整个人看起来是不是和杨xiong十分相似?”
被弟弟这麽一说薛涛也提起JiNg神,专注的盯着弟弟手里的画像,看了一秒一拍大腿:“是的!就是他!就是杨xiong!!”
兄弟二人把这一发现向杨山禀报,杨山把明天的任务安排好,哪些人去哪些地方寻找,统统安排妥当之後,连夜带着兄弟二人带上武器,骑上快马朝灵璧的方向急驰而去。
州牧府外,翁立已经岿然不动从正午站到了傍晚,持续站了几个时辰,一直到黑夜,就这麽一直站在府门外。
卫兵看着他如此真诚,也不忍心他这麽g耗下去,在州牧批阅完奏摺匆匆用完简餐之後再次自发的入府禀报。
不一会儿卫兵从府内出来,对翁立说:“州牧大人有令,召你入府一叙。”
翁立感激的朝卫兵深深鞠一躬:“小人感谢小哥大恩!!感谢!!”
在卫兵的带领下,翁立跟着卫兵来到刘繇的书房外,卫兵示意翁立止步,上前敲了敲门道:“禀报大人,门外等候之人带到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低沉的回答从透过木门传出。
卫兵打开门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翁立朝卫兵拱拱手表示感谢之後走进书房,关好门後,卫兵站在门外警戒。
一进门翁立就看到面前端坐的而立之年,面容略微憔悴的刘繇把玩着那块墨块,还不等他开口刘繇就问道:“你有何冤屈?墨块本为黑sE,如今涂上一层白sE,你是想告谁颠倒黑白?”
翁立单膝下跪双手抱拳不卑不亢的说道:“州牧大人,小人叫翁立居住在庐江,我家少爷一手创立平安车行,平日里遵纪守法,与人秋毫无犯,不知何处得罪庐江郡国兵都尉蔡骁,惨遭栽赃嫁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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