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发出一声闷哼。
这次的进入没有那种狂暴的冲撞,只有缓慢而坚定的填满。
太深了。
甚至b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。
他仿佛恨不得把这一生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,恨不得把自己这具拼凑的身T融化在她温热的血r0U里。
“感觉得到吗?知夏。”
阿澈在夜风中喘息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他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埋在她T内,感受着那一层昂贵的仿生真皮与她内壁紧密贴合的触感。
“我就在这里……在你身T里。”
“只要我在,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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