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民所言句句属实!”
国王被吵的脑袋疼,终于开口:“有证据吗?”
绔尔诺笑了笑,回答:“母后,是不是自己孩子,自然是当母亲的最清楚了,对吗?”
王后冷汗涔涔,手紧攥着衣服,手心的汗在布料上留下一块印子,她踌躇不敢回答。
“我真正的弟弟在年幼时就夭折,他的Si让知道真相的伊姆克夫人愧疚不堪,认为是自己疏于照顾,最后跳楼自杀。同样是知道真相的母亲,为何她因为失去亲生孩子、因为换来的孩子Si掉而痛苦不堪,而母后你却如此坦然?”绔尔诺掏出一串珠串扔到地上,“因为母后你早知自己的亲生孩子会夭折,所以默许了换孩子的事情,你也知道换来的孩子终生都要保持nV子之身,难以继承皇位,所以你也不害怕。你就可以心安理得装作不知道,然后让两位知道内情的nV人替你痛苦,替你悲伤!”
那串珠串,是孩子还没出生时,王后亲手串的,她将珠串塞入了孩子的襁褓内,却Y差yAn错跟着孩子一起到了伊姆克家。
国王也认出那串珠串,只因它价值不菲,当年王后说它丢失时,国王暗自心疼了很久。
奥罗拉随即泪眼汪汪地看向王后:“母后,不是这样的对不对,你最疼我,我怎么可能不是你亲生的。”
站在一旁的岁拂月都呆住了,奥罗拉居然那么会演,眼泪一秒钟就憋出来了。
“奥罗拉殿下,或许现在不应该称殿下。”岁拂月向前一步,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sE,大病初愈一副虚弱的模样,“你用毒花陷害我一事,能不能给个解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